从一个吵架脑洞一路引出来的这段啊写得好爽【躺平
而且最喜欢给苏鲁老师捅刀了好喜欢他的那个小地下室啊啊啊【闭嘴
大雨将至·下部
It's storming
It's falling
警告!!!
1.本文为架空黑帮设定,苏鲁是黑帮二当家兼任保镖,契科夫是黑帮新任首领,粗口/血腥/暴力/非主要人物死亡情节均有。
2.并不是什么吐槽轻松的日常,其实是严肃沉重的黑帮故事
3.搭档 @朗月琴音
4.铁三角无差,乌胡拉&斯考提无差
5.含有诸多原创角色,仅为推动情节作用
2020 Summer
第一天
“你给我滚!”
苏鲁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急喘了几口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连嘴唇都是抖的:“你让我滚?”
“对,苏鲁光,你没听错,你他妈的给我滚,我他妈再也不想看到你!”帕维尔劈手把一摞文件甩在苏鲁胸前,“我可以忍你突然毫无理由的几天几天不理我,我也可以忍你突然不接电话哪里都联系不上,可是你他妈跟吉姆柯克在我眼皮底下,在我的房间!”帕维尔一指头几乎戳到了苏鲁的眼睛里,“你敢跟我说你们什么都没有?!”
“帕维尔·契科夫你有完没完?!”苏鲁一巴掌把帕维尔的手指打下去,“我跟他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你他妈的一直说信我信我,现在是谁在捕风捉影——”
“信你?!”帕维尔看了看自己一下子就红了的手背,笑得讽刺,“我他妈这几年真是信错了你。你还做了什么肮脏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我苏鲁光一直做人坦坦荡荡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契科夫老大您倒是把话说明白!”
“要把话说明白?好。”帕维尔点了点头,“你在UpStars做我的副手,同时还在外面接外快,这事我从没反对过。可你他妈的告诉我,外交组的艾森斯坦是怎么死的?战斗组二队的巴赞是怎么死的?他们死的时候你在哪儿,苏鲁光?”他不顾苏鲁的反驳,一路像机关枪一样全说出来,“我还想问你,11月23日逻辑斯蒂提交给我的每周报告里第三条的内容原本是什么?11月17日每周例会决定到底要从吉姆柯克那里进多少PPK?11月14日华盛顿街发生械斗我们大败,为什么我到11月29日才得到消息,还他妈是从西尔维娅那里听到的?!”
苏鲁被帕维尔这一顿劈头盖脸骂得脸色煞白,却显得含泪的眼睛极红:“是有内鬼,有内鬼挑拨我们的关系……这些事情,我一件都不知道……”
“不用找了。”帕维尔的眼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失望,“内鬼就是你。还要我把话说得多明白,苏鲁光?”
苏鲁用力闭了闭眼,泪水啪嗒落了下来:“那么,你是不信我的了。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救过你那么多回为你受过的伤,都不算了……”
“你为我受过的伤?!”帕维尔同样气得眼泪上涌,他豁地一下脱下衬衣,露出后背上狰狞的刀疤,“苏鲁光,你别忘了田德隆我是怎么把你背出来的。我拼了命把你带出来,以为我们彼此都是真心的,没想到六年的时光,就换来个这样的结局——你还有脸跟我说感情?!”
他缓缓地把衬衣穿回去,一个一个地扣好纽扣:“你要谈感情,那我就跟你谈感情。按照UpStars的规矩,你这样的早该在全组面前被我当众枪毙。今天我念在和你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不杀你。”他深吸一口气,“我只要你滚。”
苏鲁冷冷地看着帕维尔,像是之前的所有失望都只是一层伪装。他终于点了点头:“契科夫先生,你该杀了我的。没想到大名鼎鼎的UpStars老大其实只是个内心缺爱的小——”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帕维尔狠狠一巴掌抽得苏鲁打得脸都扭过去,手在腰间扶了半天,却终究没掏出手枪。他看着苏鲁捂着脸眼睛里的颜色从冷漠变成仇恨,只从齿间逼出一声冷笑:“别让我看见你——你让我觉得恶心。”
帕维尔看着苏鲁转过身出门,一路毫不回头地走出契科夫大宅,脸上冷酷的表情始终未变。
在门外的奎恩猫着腰溜到帕维尔身边,神秘兮兮地问:“老大,要不要我帮你去做了那个吉姆柯克?我觉得阿光这么多年应该……”
“别他妈给我提苏鲁光的名字!”站在窗前的青年转过身,眉毛一挑冲手下怒吼,继而揪起奎恩的领子咆哮:“从今天开始任何人不许给我提苏鲁光的名字,这是命令!”奎恩被盛怒的帕维尔吓得呆住,首领松手的同时他后退了好几步站定,咽了口口水低头说:“是,契科夫先生。”
“转告给所有人,不许提苏鲁光的名字,他是UpStars的叛徒,任何人见到可以自由处置。”
“遵命。”
帕维尔撑着桌子缓了口气,刚端起茶杯看见伊丽莎白没有好脸色地拿着报告走进来。“喏,上周华盛顿街的报告。”
“啪!”几乎是伊丽莎白放在桌子上的一瞬间,帕维尔把茶杯撂在桌子上,可怜的骨瓷杯子经不住撞击,在清脆一声中碎成八瓣,深色的茶叶流了满满一桌,浸泡着崭新干净的报告。而首领看都没看一眼,攥着报告狠狠摔到地板上,溅起的茶渍撞到伊丽莎白浅色的裙摆。“你现在才写好报告?伊丽莎白你看看今天都几号了?你怎么不明年再给我交报告?”
“帕维尔·契科夫你不要得寸进尺!现在整个战斗部门都在收拾你们几个高层上周留的烂摊子,能给你写出来就不错了,不满意我的工作?”红发女子头一抬眼睛一瞪定定盯着帕维尔,毫不退步咄咄逼人地说:“您连贴身保镖都轰走了,再撤职我一个战斗主管也算是锦上添花?”
“好,伊丽莎白,停职察看。”帕维尔无视了伊丽莎白拧成一团的眉头,靠在桌子前面与年长的女性平视,“谁知道那个混蛋男人跟你们战斗部门勾结多深。 ”
伊丽莎白冷笑一声,捡起报告摔在帕维尔怀里,一字一句咬牙说:“那请您务必详查。”说罢大步流星地走出气氛难堪的办公室,离去前一秒报告又被砸在门上,传来帕维尔大声的叫骂:“报告,重写!”
“您刚刚撤了我的职位,让维克多写去吧,契科夫先生。”
几个目睹苏鲁离开,听到三楼大吵大嚷动静的手下好奇又畏惧地朝办公室看,首领一句爆粗后大力踹向红木桌子,转身时眼里抛出令人畏惧的光芒:“看什么看!还不去干活?个个等着吃白饭是不是?”
整个契科夫大宅瞬间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
“伊丽莎白你真的……”奎恩靠在大宅的门口,叼着半根烟注视依次把行李搬上轿车的女士。他与伊丽莎白共事不长也不久,但他确实喜欢这个红色头发的战斗总管。
当然,不是那种喜欢。
“城东的宅子闲置很久了,我想回去那儿住一段时间,打理我们年轻时种下的茶树。”她在清冷的晨光里收拢垂下耳畔的侧发,转动钥匙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冲奎恩笑着说:“有空给你们寄茶叶,橙花味的。”
“那,路上小心。”
“赶紧回去吧,那小子该起床了,又是一场恶战。”
奎恩一想到这两天帕维尔根本没对他们用除了吼以外的声音说话,闭眼捏了捏眉心叹气:“真不知道这鬼日子怎么熬下去。”
伊丽莎白没说话,戴上墨镜摆了摆手,一直到开出大宅她都没有回望一眼埋没在微光下的契科夫大宅。
第四天
“UpStars,Upstars?也敢来投靠我们?”大腹便便的警长抓着苏鲁的头,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磕在桌子旁边,直到鲜血流过苏鲁面不改色的脸。“全三藩的黑帮都知道我被他们开除了,现在还被狗屎契科夫家通缉,走投无路正好遇到了警局的弟兄。”苏鲁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到地上,仰头咧嘴笑看灯下的三个男人:“赏口饭吃呗,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关于UpStars的消息我全告诉你,德里克先生。”
“去你妈的!”警长一抬脚把苏鲁踹到墙角,点燃了雪茄大口吸着满眼警惕地看着地上颓然的男子,“谁知道你说的消息是真是假?”
“我是真心来加入警局的,据我所知57号仓库藏了很多好东西,信不信就看您了。”
“你以为我真的会乖乖听话去吗?”警长眯眼凑近苏鲁,把仍然点着的雪茄按在苏鲁手心,对方连一点眉头都没皱。“你们,看好他,逼不出投靠警局的真正目的就饿着,饿死了就埋黑礁的后院。”
第七天
“喂,那个叫苏鲁的,我们警长叫你去他办公室。”
“嘿嘿嘿别瘫着了,赶紧起来,有大餐。”喽啰挥着警棍把苏鲁抽打起来,对方却瞪了他一眼,装模作样理了理脏乱的衣服往外走。
“哎你说,警长招揽这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哇他可是UpStars的人啊……”
“咱们警长聪明得很。”旁边一人喝着廉价咖啡看好戏似的望向苏鲁走入警长办公室,“他会先要了苏鲁的半条命。”
第十二天
“苏鲁光,这次出警叫你来什么意思明白吗?”
“明白。队长赏脸,我当然拼命。”苏鲁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我的配枪……”
“你当我是白痴吗?”小队长伸手狠狠敲了一下苏鲁的头顶,“把枪放到你手里,除非我是疯了。”
苏鲁的声音很低却带着难以反驳的坚定:“不给配枪,刀也一直不还,您这是让我去送死。”
“哈——都说契科夫家的狗能杀人千里之外,我倒要看看手无寸铁的苏鲁光今天要怎么给UpStars送礼。你自己看着办,整队,出发!”
苏鲁愣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我已经不是那群渣子的狗了。”
第二十天
“您看这路段也没有摄像头,罚单就免了吧,警察先生?”伊丽莎白摇下车窗,讨好地冲挥手写下罚单的警察递上一盒香烟,戴着露指黑手套的人接过烟叹了口气,把没有拆封的烟盒从车窗丢回去,趴在副驾驶窗边轻快地说:“我不抽这个牌子,伊丽莎白。”
“嘁,我好心给你送烟还嫌弃,苏鲁啊这么多年都没改抽那种娘娘腔烟的习惯……”红发女子利索地拆开包装,自己点燃了一根摘下墨镜盯着不到一个月脸上多了好几条疤的苏鲁。“你都不知道,和你找个交接点能难死,把二十七街你的队友支走才行。”
“下次换个地方,你开枪第三声我就发现了。”苏鲁想了想还是拿过了一根烟,借火后靠在车上饱满地吸了一口,仰头把白色的烟雾吐在灰蓝色的天空里,“毕竟我带了你那么多年,你开枪的习惯我太熟悉了。”
车内的女子笑着,从储物箱里拿出小纸条塞进苏鲁手里,他转过身背对伊丽莎白快速读完,递回时低声说一句:“谢谢。”
“还谢什么,都是给老大办事……”
“他最近,还好吗。”苏鲁的烟夹在手里,他却望着下水道发呆。
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您老人家前脚离开后脚我就被停职察看,现在在我自己家住着。”
“停职了!?他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们二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抽完的烟被漂亮的抛物线丢到马路上,她戴上墨镜转动钥匙,“放心,宅子里还有奎恩卡森他们,你家老大也不是小孩子了。”
苏鲁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指了指雨刮下面的罚单一本正经地说:“记得交罚款,小姐。”
“喂!”
第三十天
“队长,队长!Upstars的人击退了!还掉了好多武器,让弟兄们去捡捡?”
“嚯,还有两把HK21,改装过的。这次收获不少啊队长。”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领导的。”鲁卡得意地笑着,拿着新缴上来的突击步枪不撒手。他踢踢蹲在前面没动静的苏鲁的屁股,才发现男人的右臂已被鲜血浸满。“喂,叫苏鲁的,对面是李斯特医生的诊所,报上我的名字可以打个折。”
“谢谢队长。”
“还有这个。”鲁卡想了想,把手里新拿到的手枪丢到苏鲁怀里,“好好干,明天早上不许迟到。”
“是。”
第三十二天
已经一个小时了。自从逻辑斯蒂从李斯特诊所带了一份病历回来后,帕维尔就怔怔地望着病历发呆;第一页纸已经被捏得满是褶皱,年轻的首领却迟迟翻不到下一页去。
“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先生。”
“卡森……”帕维尔叹了口气放下笔,凝视着书柜里苏鲁曾经送给他的水晶摆件,安东尼一跃跳上帕维尔的膝盖,低声在主人手心发出呼噜声,“我不知道我是否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无须对错,一切都是为了UpStars,您的家。”
“可我……硬生生剥去了家的一部分。”他把额头撑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目光盯着那天苏鲁离去的道路,一直延伸到大雨冲刷的铁门。
第四十六天
奎恩给身边人撑着伞快步走回大宅,帕维尔脱去外套时扫了眼几乎湿透的左胳膊,冲身边人翻了个白眼摇摇头:“伞都打不好。”“对不起,先生。”大半个身子全淋湿的男子弯腰道歉,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污渍。帕维尔懒得多说,挥挥手示意他退下,逻辑斯谛急匆匆从三楼跑下,欠身低声说:“您没事吧,先生,我听说了刚刚有人袭击您的车队还发生了交火,受伤两人死亡一人——是弗雷德。弟兄们很确定地看到杀死弗雷德的是……”“苏鲁光,我也看到了,不用你重复。”帕维尔异常平静地点点头,背对着逻辑斯谛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可是契科夫先生,我同时查到了这个。”
“什么?”
“弗雷德的信件来往记录,还有这些照片,所有证据指向他就是UpStars的内鬼……”
“是内鬼之一吧。”首领擦干手掌接过对方的文件袋,随便扫了几眼丢到桌子上,仿佛他早就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收拾一下这几天的东西,准备明天和警长会面的事宜,晚上没事就不要上来了,我很累。”
“是,先生。”逻辑斯谛礼貌离开,走到门前却又停住,在仅有他们二人的办公室里清晰问道:“这么看来,叛徒正好杀死了内鬼。”
“巧合罢了,帮我关上门,谢谢。”帕维尔开始低头写一份信件,又用火漆章封好,拉铃叫来了管家。“卡森先生,您有很久没去城里了吧?”
“是的,先生。”
帕维尔轻快地吩咐:“那烦劳您明天从罗威纳咖啡店带三盒橙花红茶回来,要最新保质期的。钱都装在这个信封里。”
“没问题,先生。”
剩下见AO3 就一丢丢PG13 LOF还要屏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