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dom: Star Trek AOS
CP: Chulu(得提一下在这篇里两个人没有爱情设定)
题目:悬疑/现代运动/“爱因斯坦的棺材板儿快按不住了!”
warning:
妈的这篇文卡得我要死因为我真的没怎么做功课
我非常确信不管是美式八球还是中式八球还是啥的肯定都不是这么打的世界冠军们也没有我写的这么挫
相信我没有这么高科技的球杆也没有这么长的暂停也没有这么牛逼的赌球公司
我用全部人格保证是HE因为实在太难BE了但我可没说中间一定没有刀
实在没写完于是分了上下,文尾有下半部分预告
好了正文来了
1.
赛到了中局。
二楼赌场里下了注的人群中偶尔有人兴奋地低语,但在更多人的眼里和耳里都是死一般的寂静。开局时“苏鲁光一赔一,帕维尔契科夫一赔三点五”的赔率已经被老板奎恩修改得完全掉了个个,悬挂的电视里不断传来解说史考提的故作惊讶的点评:“又一个一杆清台!又一个一杆清台!契科夫已经给苏鲁造成了很大威胁,现在8比5的比分已经说明了问题!苏鲁还能不能保住他世界第一的排名,就看他在下局能不能扳回一城了!”
女赛手世界排名第一的乌乎拉盯着几个屏幕,不失时机地补充:“苏鲁光一向球风稳健大气,心理素质也很稳定……但是现在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的压力非常大,毕竟这是一场老牌球王和后起之秀之间的一场巅峰对决……”“他站起来了!”史考提说,“让我们看看现在世界排名第一的苏鲁光准备如何应对……”
苏鲁握着球杆从高脚凳上站起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鼻尖正在沁出细汗。
抢11的局,现在的比分是8比5,尚有一争之力。如果真的让契科夫拿下这局打到9分,那么他面前的这个披荆斩棘杀到这里的年轻人距离新的世界第一就真的只剩一步之遥了。
他缓缓踱到球台前,一边给枪头擦着巧粉,一边远远地望着刚刚坐回去的契科夫。刚满十八岁的新秀眼里闪着光,兴奋地左顾右盼,似乎想与自己的粉丝分享拿下一分的喜悦;察觉到苏鲁望过来的目光,契科夫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回头,朝着他的前辈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可唇边仍然是忍不住的喜悦。
苏鲁咧了咧嘴权作回应。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比赛的艰难;而这种艰难与所谓的“世界排名第一的压力”或是“害怕被新人超越的球王”毫无关系。
2.
赛前。
总有人可以不用打招呼地推开赛前准备室的门。
苏鲁正在用手指尖顶着球杆找平衡静心,门锁一开,全神贯注的苏鲁忍不住手一抖,球杆当啷一声落到了地上。
又来了。
他知道这些人来找他是为了什么;而这位稳居宝座三年的世界冠军也早就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苏鲁光背过身去:“如果要我故意输给契科夫,就请出去吧。”他微微挑眉偏头,“相信我,我拒绝过的金额比你们一年的总营业额都多——”然后他听见背后咔嚓的轻响。
来人举着手枪稳稳地对着他。
来人叼着烟笑了笑:“我不是那么俗的人。毕竟我是你的粉丝……从你的第一场国际大赛就很欣赏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用我制作的球杆打一场球。”
他递上球杆,表情和枪口都写着明确的不可拒绝。
苏鲁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接过球杆。那球杆制作相当精良,可是他下意识地用食指顶了顶,马上觉察到了球杆的配重与他自己的大相径庭。
来人继续笑:“我不会说什么‘请务必输掉’之类的话,只是,如果最后一个致胜的黑8球是由这根球杆打进的,那么三秒钟之后这根球杆就会在你的手里爆炸哦。”
苏鲁突然明白了那微妙的配重质感:“里面……装了炸药?!”
“还有信号接收器。信号发射器在每个决胜局的黑8里,五米之内自动引爆,所以如果您真的拿到了10分,我就只好希望之后的每一局,您都能距离黑8远远的。”来人熟练地踱到苏鲁惯用的座位坐下,“您不要在意我,继续准备,我想送您上场。”
3.
“苏鲁光开球!这局对他来讲十分重要,8比5这个差距可大可小,如果取得一分的话8比6仍然有一搏之力……”
十五个球摆成的三角已经稳稳地放在了球台上。苏鲁光摆定了白球——是最常见的开球线中心点,球杆架上,双腿跨开站立,上身自然伏下去;左手搭在台边凤眼扣住球杆,右臂一个发力,球杆便在瞬息之间撞上白球,在白球上留下一个淡蓝色的印记;白球接力前滚,朝着球阵飞奔而去,终于在“轰”的一声里把整个球阵全部撞开。
开局不错。苏鲁忖度着,几个单色球的位置都相当理想,紫色的4号距离洞口一步之遥,对他来说简直是触手可及。苏鲁不假思索地轻轻推杆,4号落袋的声音清晰悦耳;白球被控制着微微回滚,停在球台左半区,7号球已经在望。
苏鲁迟疑了一下,左手缓缓地按在蔚蓝色的台面上,调整角度。
7号落袋。1号落袋。2号落袋。
“看上去苏鲁终于找到节奏了。”四个球落袋,乌乎拉这才放下了心,“现在局势非常不错——干得漂亮!”苏鲁将白球的位置稍稍偏转,一杆打进3号的同时将6号也撞到了一个更加理想的位置;白球停住,与6号、角袋,正成一条直线。
“这是一个职业球手闭着眼睛也能打进去的位置。”史考提笑着说,显然,苏鲁拿下这一局已经几乎没有悬念了——转播方都喜欢这样犬牙交错的局势,越惊人、越激烈收视率就会越高,广告费还不是盆满钵满。
况且,史考提赛前偷偷在苏鲁身上下了一笔大注。
苏鲁的手心却冒了汗。他用巧粉摩擦枪头的动作甚至已经过于用力,蓝色的崭新小方块边缘轻轻发出脆裂的声音;他捻捻手指掸掉上面的碎块,球杆奇异的重量在打了数盘之后依然让他无法习惯。
开局不顺的压力固然很大,但是现在,开局顺利的压力反而更大。
他看向观众席前排就座的那人。来人捕捉到他的眼神,微笑着做了一个口型:“不要努力得太过分啊。”
苏鲁很想把巧粉狠狠甩在他脸上,但还是握紧球杆,回头看向了球台。
是的,这是一个闭着眼睛都能打进去的球。
苏鲁定了定心神,趴在球台上开始瞄准。右臂规律地前后摆动,调节着力道准备击发。苏鲁心中默数:三,二,一——
他的球杆滑了出去。
“他击偏了!”史考提吸了一口气,“苏鲁今天的手感可能真的不太好……球台上仅剩一个纯色球,这是一个必进的球,但是我们看到白球从一开始就走偏了路线,撞在了左库上!”
苏鲁提着球杆失望地站起身,他从出手的那一刻就知道了结果。不远处契科夫已经从高脚凳上起身,朝着球台走来。
史考提解说:“那么下面场面交给契科夫。由于苏鲁的失误犯规,契科夫获得自由置球权,他有一分钟的时间做出决定。”
然而契科夫并没有拿起白球。他站定在正要回位的苏鲁面前,把他的路挡了个严严实实,浅棕色的卷发下蓝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愤怒。
裁判过来提醒:“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自由置球——”“我就说一句话。”契科夫转回头来,直直地盯着苏鲁,“苏鲁光,我要赢过你,我要堂堂正正地赢过你!”
苏鲁看着年轻人干净澄澈的眼睛,挑挑眉毛,才略带苦涩地撇过了头:“那你请便吧。”他大步走向自己的高脚椅,完全不顾契科夫在身后大喊:“所以认认真真跟我比一场啊!你以为你让我我就会开心了吗!”
苏鲁揉着眉心坐回椅子,球台边的青年仍然死死地盯着他,目光几乎要穿透他挡在眼前揉着眉毛的手,直到裁判提醒年轻人一分钟时限已到。
契科夫点头同意:“我就这么打。”
他飞快地选好了目标,定点,架杆,击发。
白球撞12号,12号撞库,再不差毫厘地反弹出去,与6号球擦身而过,滑入袋底。
观众席上一片掌声。契科夫直起身来,已经在计划下个球的角度。
“苏鲁给契科夫留下的局面并不是非常有利。”乌乎拉点评道,“现在台上的六个彩球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障碍,契科夫需要通过更多技巧来保证进球——弧线球!漂亮!”“是的,契科夫不愧为被认为是年青一代中最有可能接班甚至超越苏鲁的选手,或许这场比赛真的是一个新纪元的开始……”
欢呼声与掌声在苏鲁的背后一阵一阵地盖过来,轻易把他带回六年前的一场比赛。
而当年,这些欢呼声与掌声都是给他的。
4.
六年前,新星苏鲁光击败当时最负盛名的前辈,一夜之间加冕称王。年轻的新霸主刚从喧嚣又晃眼的领奖台上下来,被胜利的喜悦冲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在头一次进的体育场里走错了路;然而在偏僻无人的黑暗走廊里,他听到了此生难忘的一段对话。
“赚了多少?”
“赚得再多不还是要谢谢球王配合。您今天把局面控制得这么完美,真是辛苦了。”
“球王这称呼已经换人了,就别再拿来叫我了。”前辈笑笑,“我看那小孩宝贝得很。”
“他?他大概都不知道是您刻意让的吧。”
“他哪儿能看出来。年轻人哟……什么都不知道,对他来说比较好。”走廊另一头传来打火机的轻响,“啧……还是有点不甘心啊,世界第一的宝座,今天我算知道了价格。就值七千万美元,就这么让出去了。”
“您可是数错了。七千万只是个保底价,加上我们赌场的分成,您保守也能拿到一亿五千万。”
走廊里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响起渐渐走远的脚步声:“可是,我真羡慕他。”
苏鲁跑回自己的休息室,把花束全撕碎了,留下一屋狼藉。
5.
“契科夫在打到第五个球时出现失误,9号球没能顺利入袋,下面换苏鲁上场。”
契科夫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前面四个艰难的击球已经耗尽了他的专注力,这一个的位置又实在太偏。观众礼貌地鼓掌送他下台,可在他与苏鲁擦肩而过的瞬间,苏鲁却突然停了步。
契科夫也只好停下了脚步,诧异地看向苏鲁。
球王只说了五个字:“谢谢你的花。”随即抬步向前,却一扫之前的犹豫颓靡,契科夫还未落座就听见背后一声落袋的脆响——“进洞!苏鲁顺利打入6号球,和他刚才失误时不同,这次白球的位置非常吊诡,但苏鲁几乎没有犹豫,观众朋友们,这可能就是世界冠军的自信和风度!”
苏鲁只需要打入黑8便能拿下这一局,他指尖轻轻抚触着球杆,内心却绝非胜券在握的淡然。
他对自己说:“我要赢。”
只有契科夫能看到他眼里的熊熊斗志,而年轻人大概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一句话就能让苏鲁重新振作起来。他只是疑惑地反复琢磨着——“我的花?我送他的花次数太多了,他是指哪一次?”
6.
十二岁的契科夫趁母亲和工作人员不注意,悄悄溜进了体育场的运动员出口。等着要签名的球迷太多了,他不觉得自己的身高在人山人海里有什么优势;可是,如果等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大概他的偶像总是能看到他跟他说几句话的吧。
可是小契科夫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新科冠军。他不知道外面的人潮已经散尽,只剩他的母亲还在等他出来;他只远远地看见体育场里的灯光一盏盏熄了,只有运动员休息室的门缝下还透出一缕光来。
快出来呀,契科夫想,再不出来自己用零花钱买的花儿就要蔫了。
他试探地朝前走了两步,却听见有人在哭。
契科夫停了步子,把自己藏在阴影里。
他不知道是谁在哭,但他知道,无论是谁,此时此刻都一定不想让人看见。
7.
只剩一个黑8,与白球在台面上几成对角,中间零散地留了三个彩球,却刚好挡住了白球的角度。这当然得益于契科夫的精心布局,但此时此刻,它在苏鲁的眼里和其它球没什么差别。
没什么差别,苏鲁对自己说,只是又一个一定要打入的进球,只是又一道必须要解决的难题。这样的难题他已经面对过千千万万遍,也解决过太多次;这一次,没什么不一样。
苏鲁站在白球的一端指尖碰触着手下的台绒,眼睛却越过台面盯着黑8。他缓缓提起杆尾,右肩与右臂都随之抬高而舒展开来;球杆被提到几乎垂直于桌面,杆头轻轻地停驻在白球一侧,开始上下滑动。
观众席开始窃窃私语,契科夫同样惊讶得快站了起来;演播室里史考提已经惊呼,“跳球吗?!苏鲁一向求稳很少使用这种跳球,上次跳球是他六年前第一次取得国际大赛满贯的那场比赛!”“能把苏鲁逼到用跳球的地步,契科夫的水平也可见一斑。”乌乎拉补充,“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苏鲁的这一杆究竟能不能成功呢?”
苏鲁对周遭的惊呼充耳不闻。他微微摆动右臂,用左手的皮肤感受着力道和角度,在心底的极致寂静里轰出一杆。
然后他转身离开球桌,似乎完全不关心这一球的结果;在他的身后,白球如约高高跃起,打着旋儿飞跃了拦在必经之路上的紫色花球,朝着黑8一路向前;在清脆的一声里白球撞击,黑8岔开的角度如同早被精密地设定,入袋为安。
“进了!”史考提欢呼,“不愧是苏鲁,他用这一局的绝处逢生向我们证明了他的实力,这也是球迷们包括我最欣赏这位运动员的一点:只要他还站在场上,他绝对会拼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
苏鲁听着那一声熟悉的轻响,朝着观众席上的那人微微勾起了嘴角。看着那人气急败坏的表情,苏鲁笑得更畅快了:
这一场比赛,我无论如何都要赢,你能如何?
因为我再也不想让这个孩子再经历一次我当年的绝望了。
8.
“好的,那么现在随着苏鲁打入黑色的8号球,场面来到了8比8平。可能有观众朋友刚刚回到家打开电梯——呃,对不起,电视机,”史考提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趁现在的十分钟暂停休息,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本场的比赛概况:本场比赛由目前世界排名第一位的苏鲁光对阵第二位新秀帕维尔契科夫,苏鲁开局不利先丢掉了自己的一局之后状态不佳,契科夫抓住机会接连打出好球和三次一杆清台,将比分打到8比5;此时苏鲁找到状态,接连拿下两局,在上一局经过苦战终于抢到了8比8平。那么现在双方再次回到了同一条起跑线上,最终谁能拿到冠军再次成了一个谜。”他看向乌乎拉,“今天我们很荣幸地请到了刚刚拿到大赛第四名的优秀赛手乌乎拉,请您给我们点评一下?”
乌乎拉自然地接过:“好的,刚刚结束的上局可谓说战斗十分紧张激烈,主动权变动了五次,最后才终于回到了苏鲁身上。可以说无论结果如何,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国际台坛上都会是契科夫和苏鲁这两人的争霸了。”“还有您三足鼎立嘛。”史考提插嘴,乌乎拉不置可否地笑笑没有接话:“之前我跟契科夫打的那一局打得我非常有压力,然后今天契科夫在这样的压力下表现如此出色,真是后生可畏。”“那您预测这一局将会由谁来获得胜利呢?”
乌乎拉想了想:“单看目前的形势我也没法确定,但是今天我还是支持契科夫吧……”她眨眨眼,“在苏鲁这家伙手上输过太多回,我可是太想看见他被新秀打个落花流水了。”
要搁往常,苏鲁如果听见乌乎拉这么说绝对是会敲她三顿饭了,可是今天不同。他看着递给他球杆的那人朝裁判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离场,便断定后面绝对会比之后艰难得多;他陷入沉思太久,都没有发现他的对手已经朝他走了过来。
“苏鲁先生……”穿着西装三件套的年轻人有些迟疑地说,“……刚才在球场上我那么说话,我很抱歉。之前误会您让我球,我也很抱歉。”
苏鲁转头,因着契科夫的抱歉而哑然失笑:“没关系啊,我还要谢谢你。”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点着那根特制的球杆,“也帮我做了一些……决定。哦,不用叫我苏鲁先生了,直接叫苏鲁就可以。刚才打得不错。”
年轻人开心得像要跳起来:“真的吗!我打得真的,你也觉得不错吗!我一定会加倍努力超过你——我,我是说,我努力了很久,就是希望能和你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我想变得和你一样强!”
苏鲁看着契科夫蓝绿色的眸子,感觉那种快乐如同能通过目光传到自己心里;他不由自主地笑了,努力忍住摸摸少年毛绒绒脑袋的手:“你很耀眼。真的,你从小组赛就很棒,我看你的比赛研究了好几个晚上。你是个很棒的对手。”
契科夫看上去像能马上冲出去绕着场馆跑三圈。但他又飞快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你刚才跟我说谢谢我的花……你是说,哪次?”
契科夫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祈祷着他最好不要发现自己偷偷在每次决赛前都给他订一束捧花送去的事实。毕竟现在还在比赛当中,在对手面前承认自己是他的多年球迷……也未免太丢脸了。
苏鲁却没有正面回答:“如果你记不清是哪次就别太在意了。”他点点头,“谢谢你。真的,谢谢。”
“不……不用谢!”契科夫慌乱地摆手,又努力严肃地伸出右手,“总之,今天能和你打球真的真的很开心!我一定会努力击败你的!”
苏鲁笑着与他握手:“我也会加倍努力击败你的。”
他的目光追随着一步一蹦的契科夫回到座位上,才再次端详起自己手里的球杆。真神奇,苏鲁想,谁知道这样小小的一根球杆就有着能够左右比赛结局——或者左右一个人的生命的力量呢。他张开手掌又拢住,用手心细细地感受着木质的纹理,心里却出奇的安静。
我已经决定好了。
9.
“你是谁?怎么还在这里?”苏鲁意外地发现门外的黑暗走廊里竟然有个男孩,连忙回忆了下自己刚才在房间里有没有哭得太大声;又匆忙抹了抹眼睛,但愿没人能从自己的脸上看出一点痕迹。小契科夫刚从地上站起来,顾不上掸屁股上沾的灰尘就把一大捧花送到了苏鲁眼前:
“苏鲁先生,祝贺你拿到新一届锦标赛冠军!”
苏鲁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过花束:“谢谢你。你等了这么久家里人该着急了,我带你出去。”“苏鲁先生拿到冠军不开心吗?”男孩小心翼翼地问,“我觉得你打得好极了!”
“真的吗?”苏鲁的声音里抑制不住地带了讥诮,“你真这么觉得?我配得上这个冠军?”
“你当然配得上!”契科夫说,“你第四局那个跳球打得好棒啊,那个白球咻——就飞出去了!我自己练过好多次,没有一次它能跳起来之后还能落到我想要的位置的……”
苏鲁微微挑眉,“你也打球?”
“打啊!我家附近那条街上已经没有人能打得过我了,我想找个俱乐部好好练一下……因为,台球真的很好玩啊!”
苏鲁微笑:“是啊,台球真的很好玩。”他摸出一张名片,匆匆在背面写了两笔递给契科夫,“拿这个去‘Enterprise’俱乐部试试吧,那里的气氛很不错。”他接过花束,“作为这束花的谢礼。”
契科夫珍惜地把名片收了起来,才问:“苏鲁先生的心情好一点了吗?”见苏鲁惊讶地挑了挑眉毛,男孩认真地说,“如果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就跟我说吧,我可以听你说……”
“——不必了我已经开心多了。”苏鲁赶紧拎了背包出来,“我带你一起出去吧,你家里人一定等急了。”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揉了揉男孩的脑袋。
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下半部分预告:
“比赛继续!”
“犯规!”
“你们看不出来他喝醉了吗!”
“好的!黄球进洞!”
“这个球,我来替他打。”
“我想借用一下……你的球杆。”
“如果击败我是你的梦想的话,那我一直就在这里。”
2017-09-17 09:14:51
【乙酰辅酶酥】 說著要等琴音全文的我還是跑過來看了……………………我期待交換球桿!!!!換!!!!誒呦餵我腦補了蘇魯打跳球超帥www
2017-09-17 09:23:25
【乙酰辅酶酥】 奎恩!!!!奎恩小天使!!!!!!【琴音提醒了一下發現後非常驚訝】
2017-09-17 09:27:11
【朗月琴音】 回复【乙酰辅酶酥】 妈的就是这个换球杆之前的内容卡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