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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预警】【煜墨】肉肉肉肉肉

文前声明: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化名化名化名化名你们都懂的!!!!
  我认真地保证此文两位主角都是直男!!!直男!!!死直死直的直男!!!好哥们!!!好兄弟!!!并没有奇怪的感情!!!亲眼所见!!!
  不许转不许圈人建一个拉黑一个不能快乐的做小伙伴了除非你们不想我在单位混下去!!!!!
  大家默默存图默默舔!!!好吗!!!答应我!!!
  就酱√

一些废话:
  这篇文从我在万合写到我离职四个月,从我还是子墨真爱粉写到作品粉【】
  觉得自己也是蛮拼的
  终于从前戏小能手变得也会写真正的肉了超开心!!!感谢威风堂堂!!!
  原来是想写把子墨艹哭但后来发现太俗了而且我懒得换体位【】墙上换体位很麻烦的【】
  总之,豆奏,有漏西裤~

  “不喜欢?”子墨听见那个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带着缠绵的,有点平日里不会有的滑腻。他问他,喜不喜欢。
  他没法喜欢自己现在的情况,被自己平日里勾肩搭背的兄弟按在墙上,双手被并拢高举起来动弹不得,腰带被抽去,而对方只用了一只手便制住了他,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腰侧抚摸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探进下面。
  那人平日里看起来很是锋利的眼此时瞧着他,全是迷醉和掠夺。
  这他妈怎么回事?子墨想爆粗,他是弯男没错,可弯男也是男的也有兄弟,眼前这个就是他兄弟列表里最靠前的一个;可是,现在?
  “张本煜你个混蛋!”
  子墨非常不高兴,因为他最好的兄弟竟然也是弯的,因为他最好的弯兄弟竟然想跟他上床,因为看这架势,做惯了攻的他竟然是受!
  妈的……
  子墨在保持着一脸纯洁的愤怒的同时,脑内滚过了一片京片子国骂。
  
  张本煜保持着现在的姿势,看着子墨,突然就笑了起来。他再次凑近,迅速舔了一下来不及躲开的子墨的耳垂,满意地感受到那人全身猛地一颤;然后抬腿插进了他两腿之间。
  这姿势,真是近得不能再近了。
  他的右手钳着子墨的双腕按在墙上,左手在他的腰侧挑逗流连,不上不下地勾动着对方的欲望;腿部轻轻地摩擦着,以一种玄妙的节奏,送出不言自明的邀请。
  “真的不喜欢?”他露齿一笑。
  然后他吻上了对方那翕动着的、企图说着什么的嘴唇。那样红润微翘着的,光泽诱人的嘴唇。
  味道不错。

  子墨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火气和不满都连着没能出口的“不喜欢”被本煜的唇舌堵了回去,压迫般的身高让他只能承受本煜的进攻,完全没发现本煜的左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衬衣摸过了腹部光滑的肌肤朝着下身进军而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这场吻的结束,而他的下身,也凉凉的……同时又火热得很。
  子墨心里愈加不爽,自己做攻的时候,还从来没这么快把人家小受的衣服扒光呢。
  “张本煜我还告儿你了,小爷我是弯的没错可一直把你当兄弟,你他妈瞒我到今天还想上我这事儿我还就不答应了!我警告你,你要敢动我一下……”
  紧跟着本煜就动了他一下,这一下动得还不小。
  他握住了子墨的分身,掌中的热度让子墨觉得仿佛一股热流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打了一个激灵,身子愈加地软了。
  子墨的话也软了:“……我要在上边儿。”
  
  平心而论,张本煜对子墨的欲望,埋得确实挺深,却也并不是无迹可寻。子墨爱粘人,他就一脸无所谓地偷偷凑上去让他蹭;子墨爱胡扯,他就放下高冷跟着他满嘴胡柴;然后既有运气好也是刻意为之,他争取到了跟子墨两人合作的新CASE,讨论营销策略的时候常常加班到很晚,故意不开车的自己自然而然地回子墨家住一夜。住的多了,子墨莫名其妙的就习惯了在自己家里存着本煜的三五件大号衣服,本煜的剃须刀,本煜的漱口水,本煜单独的一套枕头被子床单;还有本煜拉在他家里的手机充电器、钥匙、水杯、钢笔,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怎么就不想想,本煜在公司的时候,什么时候丢过拉过东西。
  这次CASE谈得成功,本煜庆功宴上为开车过来的子墨挡了不下五六瓶酒,被子墨载回家去简直是顺理成章。本煜装作喝得高了眼神迷离,在子墨企图把他拖回客房的时候顺利把房主压到墙上,眼睛清明得完全不像喝过的人——笑话,这点酒都消化不了,他在内蒙是白长这么大的么?
  子墨则是完全愣了。

  子墨被本煜的手服务得遍体通畅的时候脑袋里念念不忘的还是“我要在上边”这五个大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喘息里面已经带上了呻吟,在鼻音里缠绕出色情的味道。
  平常在脑后扎成一个小髽鬏的卷发蓬蓬地散开来,被汗水粘在脸上,手却还动弹不得无法去撩一下;本煜看着他潮红的面色和颤抖的睫毛,根本不用低头就知道对方的分身早已分泌出前液,在前端亮晶晶地湿濡了一片。
  “你是我的。”他再次把脑袋凑到子墨耳畔,低低地说。
  这低频,绝了——这是子墨因喷射出来而脑子一片空白之前,想到的最后一件事情。

  “你信白虎克妻吗?”子墨问,戴惯的平光镜在夜色里反光反得厉害,看不清表情。
  那是上个CASE做到凌晨,办公楼走廊里的天窗能看到一角繁星;俩人一前一后地从洗手间出来,抖着手上的水,往裤子上蹭出湿乎乎的印记。楼道灯早关了,只有办公室的门里透出一点微光。
  本煜想想刚才在洗手间所见,心下了然。便也当不知其意,笑道:“二十一世纪了啊刘循子墨,还信克不克什么的你也真是……再说你哪有妻可克。”
  “你倒是可以试试,克得住克不住我。”本煜用手指挑了些洒落在子墨腹部的浊液,抹在他异常光滑无毛的下体上。刚刚释放的分身一时间还软着任本煜挑逗,而分布在皮肤上的触觉感受器却分外真实地把一切都传向子墨此时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大脑。
  本煜的指尖引来一阵阵敏感的战栗,子墨感觉一阵电流从天灵盖刺啦一下顺着脊椎奔向尾骨,刚刚软垂下去的分身又渐渐开始抬头;他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在他做惯了攻的二十多年岁月里他从没这样敏感而脆弱过。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敏感,更没想到局势会这样失去控制。他被他的兄弟勾起了欲望,他射在了他兄弟手里,他再一次站了起来。
  “不……不。”他慌乱地反抗着,而本煜困住他双手的右手其实握得也不是那么紧。子墨一挣两挣的居然挣开了,重新站直身子;而本煜也索性放开了手。
  两人就这样直直的站在墙边,子墨全身的赤裸让他的勃起显得分外突兀;本煜酒局回来乱糟糟的衣服经这一折腾变得更加皱皱巴巴,上面还散落着一点两点子墨的液体。不成样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息,子墨觉得这简直不成样子。
  他抬起眼睛看着本煜的眼睛——这本来是一个正常的举动,然而因为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距也因为他的赤裸,这样的动作便莫名有种诱惑的意味;而子墨眼中跳跃闪动的火光则更让这眼神有了一种别样的光彩,几乎要让本煜目眩神迷。
  他是美的,他想。并不像他曾经遇见过的有些娘气十足的男性,亦不是所谓的扭捏作态。大概是环境原因,子墨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有一种年青的、潮湿的、无知的少年气息,那恰恰是他早已丢失的。
  传说,人是这样一种生物——越是缺少的东西,越是想要得到。
  而他想要他的全部。

  本煜解开皱皱巴巴的西服外衣,随手一团,向后扔在沙发上。解开搅成绳的领带,扔在沙发上。解开平日里总是严谨扣好的衬衫扣与袖扣,宽松柔软的布料被他用力拉扯出纵向的死褶,终于还是拽了出来,扔在沙发上。
  就在本煜开始解腰带的时候,子墨用刚刚本煜对他一模一样的方式,把本煜推在了墙上。
  他推得太急,本煜撞在墙上很浑厚的一声。
  他凑上本煜的唇,急急辗转,舌尖往齿缝间探去却不得其法。
  他抚摸本煜的肩背,捻动胸前的红点,摩擦彼此的胯间。
  然后他感觉到有双手捧住了自己的头,本煜的舌把他的温柔地推了回去,然后离开了他的唇;子墨张开眼,两人离得很近,互相看着。
  而本煜的眼神变得安静:“子墨,你醉了。别这样。”
  子墨用力一闭眼,接着没头没脑地往上蹿,手已经开始解本煜的皮带。
  “子墨。子墨。”他念着他的名字,一只手握住他的后脑——连同他茂密蓬乱的头毛一起——另一只手滑到他光裸的背上,不带情色意味地轻拍着。
  裤子被解开,最后一层束缚也被解开,而本煜仍然在念着,“子墨。”
  他的臂膀倏然收紧,两个人便这样拥抱在一起,子墨的手挣扎半天终于垂下,他念叨:
  “我一滴酒都没喝,我醉什么?”
  而本煜用来回答子墨的问题的,是另一个问题:
  “我想要你,你愿意给我吗?”

  子墨不说话。
  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脑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着按在对方的肩膀上,抵在眼睛处却不觉得疼;后心处是同样的温暖,一股股地稳定地袭来。
  但他此刻觉得这温暖难以忍受。他抬起头来看着本煜,“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要你。”本煜表情没变,还是一样的安静而认真,像是一句誓言。
  子墨涩然一笑,“别闹了,本煜。这话我说过,我对很多人说过,跟你现在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动作。我都知道。”
  他假装没看见本煜眼里那点闪烁的星光,“你以为我是纯洁干净的小男孩?我上过的人多了,骗上床的人也多了,这套路,我比你熟。”他推开他,拍拍他的肩膀,“别闹,咱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吗?”
  本煜没有拉住他,淡淡问着。
  子墨沉默片刻:“……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了。”
  “我是真的。”
  本煜再度上前,手贴住子墨仍在颤抖的后背;唇齿却辗转在子墨的脖子上,轻轻亲昵地啃咬,轻易地勾起了子墨的情欲。
  这一次,子墨没有拒绝。
  是因为欲望还是因为认可,抑或是之前的抵抗早就脆弱。他不想去考虑这种事情。

  从脖颈到锁骨到出人意料地很有料的胸肌,直到乳头。一路舔咬下来,子墨的抗拒与怀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只有欲望在他的脑内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噼里啪啦地开着花。这次他的手是自由的,于是情不自禁地一手揉捏着没有被青睐的另一只乳头,一手伸向再次直立的下体——然后被本煜的手攥住,引向身后。
  本煜温热的手把子墨冰凉的手压向后面,在穴口处辗转按压。冰凉与温热交替的触感让子墨肌肉一紧,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引得本煜轻笑嘟囔:“别紧张别紧张……”转而在他的脖侧轻舔,身体与他贴得更近了三分,手下却丝毫没停,揉到稍稍有些放松,一根手指已经插了进去。
  “呃……!”子墨受不住身子一紧,脖颈扬出漂亮的弧度,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才刚开始呢……”本煜全然没了刚才的温然,稍作活动扩开了些许时间,第二根手指便继续加入,两指分分合合地在子墨的身体内部探索——不如说是侵略起来。
  子墨脑子里乱的不行,被侵入的新鲜感,手指从前列腺来回扫过的似有若无的刺激,脖颈侧顶着的毛毛的脑袋,连同早些时候的酒杯、工位上摆着的多肉盆栽和前两天刚读过的太空科普一并在他的脑袋里搅成一锅粥。
  在这样四处飘飞的纷乱里他抓住了一根细枝末节:“床上……去床上……”
  也不能说是细枝末节,因为与他的分身再度挺立同时的是,他的双脚已经彻底酸软,在光滑的墙上不住打着出溜,全靠本煜另一只环住他腰的臂膀支撑身体。
  然后本煜就心有灵犀地为他多提供了一个支点,他抽出了手指。
  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分身。
  子墨觉得自己飘了起来。
  
  不是痛,是比痛更多更丰富的,微妙又充实,被侵入却并不讨厌的触感,满满的充溢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仿佛整个人的身体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后穴,视觉丢失,听觉迟钝,味觉空白,嗅觉只能嗅到本煜唇边不重的酒气和头发的清劲洗发水味,触觉却敏感到了感觉得到他与他紧紧相贴的每一寸皮肤。
  “……去什么床上?……”他依稀听见本煜这么说,未及他早已当机的处理器分析出来含义,就被汹涌而来的波动夺走了全部心神。
  当初在健身房看本煜做仰卧起坐看呆了的子墨一定没想到今夜会有被这几块腹肌折磨成这样的时候。
  因着脚下的虚浮,几乎是本煜每一顶都能把他整个人顶起来几分,子墨用力扶着他的双肩挂在他身上,像是暴风雨里终于投下锚的一艘小船。散乱的波浪发飞得乱七八糟,挡在他的眼前又被本煜温柔地拂开——温柔得仿佛那个在他下身疯狂顶弄的和他不是一个人。
  子墨感受到了他手指的触感,迷惘地睁开眼,看着他面前的人。
  他看着对面人无比熟悉的面容,眉角斜飞,眼神锋利,嘴抿成一个坚定的弧度。头发却出人意料地柔滑,安静地贴伏在他的颊侧,中和了他所有的棱角。
  还有他仍然厚暖的,在子墨背上扶得稳定的双手。
  这让子墨觉得踏实安全,他想,我可以继续沉迷,再多一会儿也罢。
  然后本煜顶到了他的G点。

  子墨向他的工资卡证明他真的不想像他上过的众多小受一样叫得这样千回百转,但他控制不住自己。那感觉太美妙,前所未有的美妙,像是一束烟花在大脑里轰然绽放,却稍纵即逝。
  他觉得满足,又还想索求。
  他当然没看到本煜瞳孔一下子的紧缩,但他感受到了他的胀大。那感觉更加充实而可靠,像是本煜整个人给他的感觉。
  本煜的眼都要红了,红得如同子墨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他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一声呻吟,更加准确地迅速找到了那个正确的点。他在玩弄与侍奉之间游走,观看对面那人愈加沉醉的神情,感受着后穴时不时的抽搐和紧缩,让他的欲望同样节节上升。
  而比起那热烫的后穴、肌肤的嫣红、微闭的眉眼、半张的嘴唇,两个人的紧密相连让他更加兴奋。
  所有的苦心经营,夜半的辗转反侧,直至一梦醒来忍不住在他的床侧守到天亮,只是贪看他的睡颜。
  出差坐车时看他的侧脸看到毫无美术基础的自己甚至能一笔勾出轮廓。
  此刻都在他飞扬的发丝里得到飨足。
  我想要你,想要整个你,想要你为我着迷为我疯狂,想要你与我再无缝隙紧紧相连,想要你感到我的情愫,想要你因为我而感到快乐。
  他双臂收紧,与他分享了一个颠簸却绵长的吻。
  
  性爱是两个人之间的游戏,一个人的不住侵略和另一个人的反复防守都像是欲迎还拒的楞次定律,战况在这样的默契里渐渐升级。
  子墨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而本煜的喘息也日渐粗重。呼呼喷着白雾的加湿器完全无法缓解这个小角落里燥热的气氛,两人的欲火像是要烧遍三千世界也烧遍自己,毫无止息的可能。
  子墨一条腿盘在本煜腰间,是一种全然依赖的姿势。两人的连接处因为本煜分泌出的前液而变得滑润,让每次对G点的碰触都带了一种甜腻的味道。湿乎乎的体液交换带来甜蜜也带来水声的淫靡,带来顺畅和更快的速度,更少的疼痛与更多的快感。一滴汗从本煜的鼻尖滴落,准确无误地滴在子墨同样湿润的前端,反光的亮色一闪即逝,却照进了两人的眼底。
  于是节奏从默契的行进变得破碎而不可预测,平缓百转片刻后就是狂风暴雨,从时不时戳中前列腺的玩闹变成每一发都直达靶心。
  抠紧的手指,仰起的头。
  抿住的嘴,散开的瞳孔。
  爬高,爬高,热情与快感,速度与爱意,一切都在冲刺,向着虚无缥缈的未知终点。
  最后一次冲刺带来的是子墨整个人的一震,白色的液体喷出而后庭收紧,随即他感受到体内同样有一股液体充溢了他的全部。
  一切都在羽化飘飞,像是得到了至高的奖励,所有激素和神经递质冲到大脑中心干杯庆贺,喷洒出一片彩虹似的色彩;世界和心脏一起震颤,在这样的震颤里他们看到彼此。
  像是完成了一个传奇。

  子墨后来一直模模糊糊地混沌着,神智再次清晰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浴缸里——当然,是两个人。
  而且他发现他正趴在枕头那端,本煜在他的后面,手指进进出出。耳边是尚还缥缈的声音:“我帮你弄干净,要不会拉肚子。”
  他昏昏沉沉地点点头“嗯”了一声,任凭本煜鼓捣。就这么沉默了半天,本煜突然低声说,“下次带套就好了。也卫生,也好清理。这样你太辛苦。”
  他就搭腔:“带什么套啊,隔着一层。你又没病。”
  “响应政府号召,提倡安全性爱。”本煜笑得,嗯,有点狡猾。

  后来俩人去超市买日用品和日用品,子墨买了KY,本煜买了杜蕾斯。
  付款的时候子墨突然醒觉,“怎么着就下次了啊?!谁答应你下次了啊?酒后乱——”
  本煜快准狠地捂住了子墨的嘴,狠狠剜了收银员一眼,“在外头呢。下不下次的事儿,等回咱家讨论。”
  ——怎么就成咱家了啊?!
  子墨要疯。

【完】
  





【删减片段】
  “本煜……本煜我跟你这儿哭会儿……”子墨扑挂到本煜身上,整个人哭得像个孩子。
  本煜一脸无措,只晓得夺过他手上的酒杯,摸着他永远茂密蓬乱的一脑袋毛,“没事了……没事了……别哭……”
  本煜是真的蒙圈了,他想,我了个去,开个年会而已,没想到子墨会这样撒酒疯啊……
  旁边的人一个劲地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本煜哥,子墨哥他……他喝了酒就哭,哭完了就四处抱人,他……他还亲人呢……”
  本煜愕然地看着怀里蹭上来的人接着哭得龇牙咧嘴:“我好累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累,已无法再爱上谁……呜呜呜呜呜……”哭到后来竟然就唱了起来,本来就五音不全再带醉意,唱了上句也不晓得接下句,啪就亲了本煜一脸口水,抽抽噎噎地还哭着却不妨碍他利索地甩腿下来,劈手抢过本煜的酒杯就开始冲向下一个目标——“呜啊啊啊啊啊诗歌啊……”
  年会会场本来就是一片混乱,被他弄得乱了几十倍。
  本煜远远地看着撒酒疯的子墨纠缠一个又一个无辜同事,微微挑起嘴角。他摸着自己那一脸口水加泪水,寻思着得找个时机去解决一下小帐篷的问题。

  子墨却推他更远:“你想要我什么?我没跟你们瞒过我是弯的,也跟你说过我做惯了攻,你现在喝醉了,觉得上我一次很威风是不是?以后可以拿出去吹了是不是?gay圈儿有名的攻刘循子墨让你上了,牛逼是不是?”
  子墨努力不去想自己气得发热泛红的眼睛,他越来越大声离他越来越远,从紧密相贴到相隔一臂。
  于是本煜的眼里便泛出了一点点的伤心,“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你看我喝醉了吗?”他的手徒然地举着,是个很尴尬的姿势。他叹口气,“我要怎样才能告诉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别特么起范儿张本煜你先告诉我你是直的弯的。”
  “我不知道。”本煜说,“我不是喜欢男人,也不是喜欢女人。”
  “我只是喜欢你。”
  子墨蓄势待发的满嘴质问像是突然被噎在了嘴里,他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2015-03-27 16:45:35 【朗月琴音】 @游狗的动物园 这里这里!

2015-03-28 05:59:42 【游狗的动物园】 妈呀我看完羞羞哒!!!!!!!!!没看一句都脑补出了一个画面怎么办!!!羞死我辣!!!帮我治治职业病可好!?!删减片段也好喜欢!求更多求更肉!!!!!!眼睁睁的目睹清水王子变成黄爆高手!!

2015-03-28 06:03:55 【朗月琴音】 回复【游狗的动物园】 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们写手不会脑补出每个画面嘛2333333要不是靠着威风堂堂单曲loop我压根撸不下来【掩面】下一篇企划是父爱(本煜和小爱)你可以期待一下√